ag環亞集團是做什麽的/向上45度的微笑

來源:中國科學院 生産廠家 浏覽量:2019年12月05日 4663

知路孔者,國之少也。
尋文字著作、曆史史書似乎見不到“路孔”這兩個連字。然,ag環亞集團是做什麽的卻今生有幸深深的理解了一次路孔鎮。
路孔鎮是一片古老的遺居區。其古老的年代大致爲宋朝始,至今止。整個小村鎮的集市房屋建築、民俗風情大體保留了古代的風格,這與傳言的著名人文名勝、古迹略有區別。古村鎮的面積不大,小汽車站前行弧形石階窄路約百米,有一較工整的郵局,或可知道,這工整的郵政局應該是這一古鎮的唯一最讓人思念得以以現代的方式清晰表達的地方了吧!想那遠離家鄉的學子、民工給家中親人郵寄思念的時候,想那家人接收、郵寄思念的時候……那種總讓人沖動的落淚感覺總是湧起!
沿著石階前行會有個丁字路口,左手邊的石階是和小汽車站相連的,右手邊的道兒則是正街。迎面的側偏位置是一家古藥鋪子(請老人應許我這樣稱呼)。門臉裝飾,古色古香,清幽淡雅,陣陣藥香絲絲入鼻。近點細觀:鋪子正堂一張大黑色的案子,案子上筆墨紙硯全,算盤、小稱、藥具……一字排開,偶有散藥顆粒、未完書、畫。案側壁板牆上皆書法裝點,案後是藥架格子,案與格間是把老的發黑褐色的椅子,多有一老者端坐,老人面有濃須、須皆白,書法絕佳,且不吝賜。老者姓名不詳。前行百十米的道路石階旁還有幾家藥鋪,但已經現代化了。
行不過三十米便要遇到一家茶館,沒有字號,平日裏茶館都是閉門關窗,只待逢場(場:集市。這裏一周一次場。)才開門大吉。茶館由一老妪和兩個小姑娘大點上下。老妪行動還算自如,打水提茶,收取場桌費用,幫忙做送小菜點心。兩個小姑娘面貌清秀、白淨,語言機敏動聽,十六、七歲的年齡,大的是姐姐,小的是妹妹。當年聽姐姐說她已經高考結束了,妹妹還在初中讀書,父母都在市裏打工。姑娘滿臉的青春、活力。偶有一次機緣巧合,竟目睹了兩個姑娘與一群趕場人打牌的場面。甚是好奇。聞知:當場桌沒有被占滿或者卻一的時候,她們便要上桌。她說的時候語言一樣是動人心扉,有一股子靈秀味兒。知道這個小鎮是臨江水的,也知道人臨江水生秀氣可人。今天有緣親曆了。
小鎮是有江水的。聽這裏的長者講這裏的水是與長江的水連通的,這裏的水位可以控制長江的水勢。老者講了很多,大致的表達就是他們這裏的江水比長江的水更有故事、更偉大、更神奇。老爺子激動的說到最後還要做我的義工帶我去他們這裏最年長的老人家裏看曆史記載。大凡說是曆史資料的都是學究的管轄,我也就婉拒了。謝過老人可以自己去江邊看。
江水就在石階街道的左排房屋後面,站立街心靜聽可以聞知江水的歡笑。其寬不過兩百米,有石橋連接,長不能盡頭尾。沿橋過對面,有依稀人家。聽說有小學校,但沒能親見。
路孔鎮位于四川邊界,屬重慶轄。聽村言知這裏也是政府的保護區域。後來返回的時候巧過村口,讀石碑方知其村人言語真實。
通走路孔多少有些累意。坐在通連江水的石頭上思想仿佛一下被牽引到了古鎮的起始點。想來建設著這石頭橋的人也是滿腔抱負之輩,要在這個連通兩塊土地的石橋上體現自己的遠大抱負,卻不知隨著自己年歲的增加,石橋水垢的增厚,自己還是個孤苦的自己,想知石橋定然是沒能給這位偉大的修築者帶來政績,不然這個擁有著它和被連通著的兩塊土地的古路孔鎮也不會就這麽的沉寂千年吧!人終究是要走的,然而他有生之年修築的沒有能撈到功績、稱贊的石頭橋卻是硬硬的等到了今人的撫慰。石頭橋內盡頭的一宗大宅院子是旅館。現在還清晰的記得宅子主人說的一句話:修後院兒石橋的人早把自己融化到石頭橋中了。是啊!人沒了,然而屬于他的石橋尚在;十日久遠了,然而抱負之精氣依然尚存。 

一
山村的夜晚總是來得格外早些,夜色越來越濃了,一片寂靜包裹著整個村子。墨色的筆勾勒出山體的輪廓,打翻的墨盒不均勻地潑灑在天地間。月光下,只有花兒在靜靜地開,花香在悄悄地飄。
木窗子裏,微弱的燭光下,藏著女孩愁眉的心事。
安然梳著兩根麻花辮子,油亮亮的,又黑又粗。自從看見爺爺抽屜裏唯一一張媽媽的照片後,她就開始紮辮子了,像媽媽一樣,這似乎就成了她與母親唯一的聯系。她只看過一次媽媽的照片,然而那個身影就深刻地印在女孩的心上,原來這就是她的母親,梳兩條大辮子的漂亮女人。安然有一雙琥珀般的眼睛,像她爸爸。
安然從來沒見過父母,與爺爺相依爲命住在村裏。安然從小就知道自己與別的小朋友不一樣,別的小朋友有爸爸媽媽,而她就只有爺爺。爺爺只說爸爸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安然也就不再問了,她怕爺爺傷心。
在學校裏,同學不和她一起玩,嘲笑她是沒有爸媽的野孩子,撕破她的作業本,這些事每天都在發生,平常得如同一日三餐。安然從來不哭,也不反抗,她知道這樣沒用。眼淚除了能證明軟弱還能證明什麽?
她總是仰起頭,微笑,向上45度角微笑。
不反抗不代表不會痛,多少個夜晚,安然靠在木窗上,看看遠方,獨自勾勒出父母的樣子,緊咬著嘴唇,迫使自己不哭出聲,直到淡淡的血腥味沖破喉嚨。
安然在日記本上寫她的夢想,不是富翁,不是科學家,不是領導人,只是寫著“一家人團圓”。她不知道父母是否還在人世,不知道這個願望能不能實現,只是現在她必須要努力學習,盡快讓爺爺過上好日子。
她用最短的鉛筆寫字,用最破舊的桌子,這些她都不會告訴爺爺。爺爺爲了她,放棄了“酒罐子”的頭銜,嗜酒如命的老人從此滴酒不沾!
安然知道,她只有用比別人多的心思去讀書,才能走出大山,然後接爺爺出去,過上好日子。
她的童年,融化在大山的墨色裏。
她的童年,沒有飛揚的眉眼,只是微笑,向上45度角微笑,是屬于明媚的憂傷。

18歲,安然18歲了!
她依然梳著和媽媽一樣的兩根麻花辮子,長著和爸爸一樣的琥珀般眼睛,依然向上45度角微笑。
六月,她收到了東部一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成爲村裏的第一個大學生。只是,不提學費,她連去學校的路費都拿不出來。
七月,爺爺從床底的鞋盒中取出包得層層疊疊的塑料袋子,哆哆嗦嗦地打開,皺巴巴地疊著錢。一塊的,十塊的,二十塊的,少得可憐的幾張紅色百元大鈔。就是這樣,不知道爺爺攢了多久,就爲了這一天!
“丫頭啊,來,拿著,這錢……爺爺也沒什麽別的能給你了……出去自己一個人要好好過,別舍不得花,虧了自己。”
“好,爺爺!”安然什麽也沒再說,急忙跑出屋子。她怕猝不及防的眼淚,摧毀堅強僞裝的防線。她知道什麽才是回報爺爺最好的東西。
她向上45度角微笑,眼眸裏少了一份憂傷,多了一點奮發的希望。

安然長大了,飛揚的眉角透著自信。
名列前茅的成績,也爲她獲得了一家跨國公司贊助的留學機會。只是,這一去,歸期未有期!
爺爺還在家鄉等著她呢……
爺爺老了……
但,這次留學機會難得,該怎麽辦?
安然,又是徹夜未眠。
天蒙蒙亮了,露出魚肚白,台燈下的相片裏是微笑的她和年邁的爺爺。看著爺爺炯炯的眼眸,安然笑了,向上45度角微笑,她知道了自己的選擇……

白色的對聯貼在木門上,村子籠罩在蒼白的表情之下。
屋子正中間擺著爺爺的遺像,安然直直地跪下,哭泣,“爺爺,我回來了!”
爺爺走了,就在安然去學校後的一個月。他大概是沒有遺憾了吧,安靜地離開……
鄰居遞給安然一封信,爺爺的字迹,寫著:“丫頭,ag環亞集團是做什麽的不是你的親爺爺,你的家也不在這,你是那時別人抱來的,你父母的照片就在抽屜裏。爺爺,對不起你啊……”
原來,這才是真相。
依賴了這麽久的家,卻不是真正的家。但,爺爺就是她的親人啊!
安然還年輕,風華正茂,她要離開這裏嗎?

不久,村子裏的學校再次傳出朗朗讀書聲。
年輕的女老師站在講台上,青春飛揚,她有向上45度的微笑,那麽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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